叶奉尧言罢又瞧向尚且晕在一旁的女儿,满是慈爱的眼睛里多了几分严肃与懊悔。
叶奉尧将叶曼嫣带走后已至日暮,沈泠留了温行与温挣一起用晚膳。
四月正是春笋的时节,今日膳房许多菜样都掺了笋,或煎或炖,味道很是鲜美。
今日依旧有沈泠最爱的那道笋焙鹌子,还添了道玉带羹,想是昨日午膳,沈泠多喝了两碗,粟玉便交代膳房备着了。
沈泠和温行二人共同用饭,粟玉就没有再为沈泠布菜了,而是立在沈泠身后。
温行和温挣分别坐在沈泠左右两侧,对面而食。温行时不时地瞧她一眼,等她瞧过去时,他又移开目光,转去夹菜。
温挣却只埋头吃饭,气氛有些僵滞。
“近几日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沈泠开口打破僵局。
温挣放下筷子,正准备说什么。
“殿下,这几日我与兄长一切都好,兄长身子也好多了,殿下不必记挂。”温行抢先一步道。
“如此便好,方才殿中
阿行出声很是及时,不然还有得分辩呢。“本就是没话找话,温行这样答,她一时也找不出别的话头,便随口夸赞他两句。
温行也不推辞,只冲着她笑道:“是殿下教的好。”
她扭头看了一眼温挣,见他又提起筷子,并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看起来有些闷闷。应该是今日在殿中他为叶小姐求情,被温行驳了面子的缘故。
他兄弟二人之间的事,她也不便多说什么,打算用了饭就让他们回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