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到底是顾忌此刻还在长公主府,未敢多言。
瞧见自家女儿脸都哭花了,叶奉尧忍不住心疼。
叶家到了他这一脉人丁单薄,仅有一女一子,那个儿子是府中舞姬所出,他向来觉得他难登大雅之堂。
就只剩这个女儿是原配正室所出,本就是老来得女,这女儿又惯会讨巧,自小便宠的眼珠子似的,还和夫人商量了,将来便招了女婿入府,一辈子将女儿留在身边,哪看的了她这样?
他走到自家女儿身旁站定,不等沈泠开口,他便率先发问,“老臣见过殿下,不知臣女所犯何事?竟惹得殿下这般不快。”
沈泠神色淡淡,好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叶大人,本宫有一事不解,可否向大人请教?”
叶奉尧不明所以,沉声道:“老臣不敢当,殿下直言便是。”
“叶大人官任大理寺卿,对我朝律法想必是烂熟于心,若有人无故谋害我朝臣子或储臣,该当何罪?”沈泠语气平平。
温行即将殿试,虽未入仕,却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属东昭储臣。
沈泠这话问的突兀,叶奉尧不得不深思,没人比他更清楚,谋害当朝臣子或是储臣,那可是要杀头的死罪。
他又瞧自家女儿一眼,背后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全然没了方才的气势。
第7章
那个报信的家仆着急慌忙地跑回来说小姐被长公主抓走了,他只当是女儿在外礼数不周冲撞了,一时心急,没问清缘由就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