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如何不答?”沈泠垂眼看她,声音又冷了几分。
叶曼嫣无法,只得实话道:“殿殿下,是臣女于城中见过府中公子,觉的颇有缘份,便想着日后常来往些,便叫婢女去……”
沈泠直接打断她道:“颇有缘份,方才本宫听你那婢女说,你送去的荷包被扔了出来,那里来的缘分?”
叶曼嫣慌不择言,“定是那婢女偷懒,不愿去送。”
沈泠不理会她的狡辩,“依本宫看,与你有缘不真,合你眼缘倒是不假吧。”
沈泠将茶杯重扣在案上,又接着道:
“今日带了这么多府卫,便是私邀不成,便想强抢吗?”
“殿下恕罪,臣女不敢,臣女实在不知那九曲苑是殿下府苑,求殿下恕罪啊。”叶曼嫣声音里夹杂着哭腔,说着便向沈泠扣头。
虽不知她有意的是温挣还是温行。
但她沈泠府中的人,由不得别人欺辱。
“想必是贵府大人忙于朝政,无暇教女,今日本宫事闲,替他管管也无妨。”说罢便起身朝殿外走去。
粟玉跟在沈泠身后,待行至叶曼嫣身旁,又低头对她道:“叶小姐,请随殿下于府中一叙。”
叶曼嫣这下彻底慌了神,连忙交代身旁家仆回去告诉父亲,父亲向来宠她,定然不会不管。匆匆交代完后又赶紧起身跟着沈泠向长公主府去。
前几日刚下过雨,地面上潮湿,凹洼处雨水还未散。
来的时候倒还好,回去时不妨,踩了两脚,裙摆也溅湿了。
沈泠低头瞧那泥渍,皱眉,心中略微烦闷。
待到了长公主府,沈泠也不理会身后的叶曼嫣,越过主殿,径直向自己的寝殿走去。
粟玉瞧沈泠神色不佳,也并未多言,替她更衣后,又奉上一盏暖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