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着睫,“是。”
他抬手,指尖触上她看着的那道鞭痕,“都听殿下的。”
……
沈泠与温行回到宴上时,李振与他的几个副将正端坐于席上,却并未开宴。
见沈泠进来,皆起身行礼。
殿中舞姬刚好舞罢一曲,此刻又跳起了署宴赋,舞姿轻盈曼妙,伴随着鼓点如铮铮凯旋之音。
沈泠示意温行入座,自己也行至主位坐下。
“将军不必拘礼,请入座。”沈泠举杯,座下皆应。
“诸位此番剿匪,除我东昭之瘤。实乃东昭功臣,不日进宫必得厚赏。”
“老臣恭贺殿下,有殿下这番明主,是我等之幸。”李振复又起身向沈泠拱手。
“臣等恭贺殿下……”殿中恭贺声不绝于耳。
宴至将半,那几位副将皆有了醉意。
温行今日破天荒的饮了酒,此刻正趴在案边,手里捏着酒盏,有几分迷蒙。
沈泠皱眉,往日不见他饮酒,前不久刚受了伤,反倒是饮起酒来了。
到底是少年人,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温行不胜酒力这她是知道的,不过两杯便倒在那里,眼睛倒还是睁着,眸中水光潋滟,脸颊微红,瞧着比女子还要娇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