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命人扎了两个秋千,离上次的春椅很近。玩累了便躺在春椅上晒太阳,好不惬意。
算算时间,白洪山离京都也不过四五日脚程,温行等人应是今日便可抵京了。
今日一早粟玉就吩咐膳房准备庆功宴,又让人将全府上下清扫一遍,连塘里的落叶都捞了上来,忙活了大半日,恨不能在满府下人脑门上都贴个喜字。
沈泠见她忙的脚不沾地,打趣她道:“知道的是我府臣凯旋,不知道还以为是我们粟玉的婚宴呢,竟比我这个主子还要上心。”
“殿下,您就莫要取笑奴了。”粟玉弯着眼睛笑。
“大皇子往日仗着陛下宠信,从不将
您放在眼中,此次他吃了败仗,奴替殿下开心。”
沈泠见她这般也被感染了几分,早早便去了主殿。
不多时府门外便传来马踏声。
第3章
春望山楹,石暖苔生。殿外一片春色,无限生机。
沈泠起身去迎,远远瞧见,李振策马在前,温行竟也是驾马归,他的伤好了吗?
他二人后面浩浩荡荡地还有十几人。战事毕,兵权便被收归朝廷,这一行人皆是李振心腹。
马蹄飞扬,踏起街边轻尘。
少年马尾高束,风拂过,绛红色发带混着发梢扬起,间或扫在他脸上,如天边的晚霞,只教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