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竖的脸被黑影笼罩,隐隐约约地,又能看清楚她的脸。
五官稠艳,皮肤润白,眉眼温和,衣着又松松散散地很是惑人,如同皦玉一般。
李持安瞧着,双手抱紧她的脖颈,眼睛黏糊糊地盯在她的身上。
外面寂静一片,偶尔几个侍从走过,也是很快离开,生怕弄出点声音。
外面的雪下得安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落在砖上 。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听着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声,想着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如此顺他心意,恨不得任她索取。
云竖愣了一下,只是裹好他身上的衣裳,紧接着把人抱了进去。
……
两个月后,云父回了扬州。
宫中。
“云竖。”
“你回来了?”她有些诧异。
“也该回来了。”昭鹤缓步走过来,“等会儿有时间吗?”
她接着又说,“书院里的一些人都会来,有些人很想见你。”
云竖旁边的官员听了,“那云太傅真要去了,同窗之谊,怎么可以错过呢。”
云竖只好答应下来。
随着昭鹤离开,云竖站在那,想着魏野也该回来了。
去讲学殿的途中,她看着太医急匆匆地往另外一处赶,便大抵知道是什么回事。
回到讲学殿,她盯着昏昏欲睡的殿下,“昨夜又跑到哪里去了?可是又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