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朱皱眉,觉得公子跟那些后宅的正君一样开始慢慢出现问题,“公子不若出去走走,去庙里逛逛,整日待在院子里对孩子也不好。”
“明日,明日再说。”他摇头,根本不想出去。
怕出去便出现意外。
这个时候跌倒,跟拿掉腹中的孩子有什么区别,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
午睡时。
他躺在床榻上,披散下来的头发乌黑亮丽,越发白皙的面庞透着温婉柔和。
他突然惊醒过来,慢慢攥紧锦衾,撑着手慢慢坐起来,眉目惊慌。
又做噩梦了。
为什么又做噩梦了。
床榻上,他慢慢缓过来,费力地撑着手坐起来。
浓密微卷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落出阴影,他身上的力气被抽空,浑身无力地坐在那,身上的衣裳也散开了许多。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小巧浑圆的腹部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颤着,白得勾人的肌肤被压出了红印子。
浑身都钝化下来,眉眼柔和温顺地不像话,没有任何锋利和攻击性。
他不禁想到,是她厌倦了自己,觉得他身子笨重了身材变了,索性多在外面待一会儿吗?
妻主之前不这样的,之前还会陪他一整天。
之前他在宴会上听哪个正夫说,妻主在外不归,就是出了问题。
坐在床榻上的人微微咬唇,乌发凌乱,浑身都透着无所适从的慌张和惶恐。
一时间他竟然无法正常呼吸。
自从月份越来越大,他的脑子似乎越发迟钝下来,身子也越发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