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内。
“感觉怎么样?”
薛棋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侧身去问坐在那写字的人。
“我之前娶夫时,也不太想来,后面还差点吵起来,说我总是待在翰林。”薛棋一边想着,一边说道,“现在好了,夫郎去了祖宅那边,现在连吵架都省了。”
云竖抬眼看向打开的窗户,“还好。”
“你回来的巧,明日圣上举办宴席,再过几日就是春猎,你可以带着你夫郎,让他去瞧瞧。”
“宴席所有官员都参加吗?”
现在没有人敢举办宴席,前段时间一大批的世族被切割,大半官员都不敢做什么,除了日常的早朝和事务,一律待在自己的住处。
“应该是,反正你我肯定要参加。”薛琪说道,“不是调上来了很多官员吗?大家总得熟悉熟悉。”
她看着眼前坐着还握着毛笔的人,之前那件事似乎对她没有什么影响,该娶夫的娶夫,还把她岳母调到了一个好地方,说是流放不如说是提前辞职养老。
旁人之前都在等她的笑话,笑话她的靠山塌了,塌得彻彻底底,还被圣上厌恶,前几日却踩在大家都禁讳的事情上把人给娶了,一点也不避讳。
虽说现在还待在翰林,职务上没有任何变化,薛琪总感觉她背地里做了什么。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一些人可等着你请她们去喝酒。”薛棋冷不丁地说道。
“今早上,魏野和昭鹤怎么没有来”云竖转开话题。
“谁知道,之前闹了那些事,怎么可能还来这里待着,待了也坐不住。”
“那明日还能见到她们吗?”云竖继续问道。
薛棋一边走到自己的办公处,一边看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