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死得透透的,若是还活着,说不定也能去分一勺羹。

“女君醒来了,快去叫大夫过来,快去叫主君过来。”

突然进来的侍从连忙出声大喊。

他跑出去,抱着怀中的盆,跑到回廊处大喊。

汛蓝赶过来,连忙进了屋。

一炷香的功夫后。

屋内密闭昏暗,药味浓郁无处不在,几乎将锦衾也腌上了味。

窗户依然紧闭着,纱幔遮住了窗户处的光线。

屋内点着碳火,厚重的帘子将外面的风挡得严严实实,时不时能听到外面珠子的碰撞声。

坐靠在床头的女人披着月白的外袍,眉眼温和安静。

“父亲,我没事了,只是睡了三天而已。”

云父用帕子擦着眼泪,“真没事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真没事了,父亲回去歇息吧,明日我再去见父亲。”

临近除夕,云父有很多事情要做,再加上离开一个月的账本要检查,这三天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待在屋内哭。

他眼睛红肿着,检查完她后,见她真的没事,这才愿意起身。

云父绕过屏风出门后,面容恢复过来。

他走到长廊处,抬眸看着眼前的一切。

“昨日找的那位,拿点银钱打发掉。切莫让旁人知道那件事。”

院子里摆着红绸,四处都是喜庆的颜色。

“把这些都撤下来,不要让子漾看到了。让那几个侍夫,和府上的侍从嘴巴都严实一点,若有人说漏半个字,我要了他的舌头。”

他声音很冷,完全不像刚刚在屋内的温柔。

旁边的侍从连忙应下来。

婚事还是一个月多的时间,这次虽然荒唐,但也不能让李家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