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绪,没有好奇,跟个雕塑一样。
云竖一袭青绿衣袍,发上也只是发带束着,腰间只有一个香囊。
侍从正要打伞给女君撑伞,却被女君接了过来。
“今日我一个人出去吧,你在府上待着就成,旁人来找我,只说我出去了就行。”
云竖抬眸看了看纸伞的内部,嘱咐汛蓝。
她走在青石板上,路过那结冰的湖边,直接出了府。
马车很快开始前行,轱辘轱辘地,在地上压过一个一个车轮印。
马车上,云竖掀开帘子看向外面,微微偏头避开那突然一股涌进来的冷风。
她的唇色很淡,浅色的眼眸内静静地,冷白的面庞更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路过的人抬头见了,显然呆愣了一下。
前面的街
道上,突然人越来越多起来。
甚至有一处都围着一群人。
马车还未靠近,被围着的一群人突然让出一条道,马车被迫停了下来,险些撞到人。
“这位女君看看吧,只要33文钱,只要给我一口饭也行。”
说话的那人喘着气,把身后的人强扯过来,强掰在他的脸让人打量,又被他的手臂露出来。
“他还是干净的,才13岁。”
少年只穿着灰扑扑的衣裳,非常瘦弱,漆黑的眼眸透着惊恐和不安。
他浑身抖着,想要偏头,想要躲开女人的拉扯,又想把手臂遮掩住,脸上被攥得通红,呜呜地喊着,眼泪可怜地掉下来。
车上的侍卫见了,出声呵斥,“还不滚开,没长眼睛吗?”
附近的声音格外嘈杂,对这种情况并没有感受到意外。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云竖掀开帘子看了过去,对着堵在马车前的两人,“只要33文钱”
见马车上的女人有想法,那个女人眼睛亮了亮,“只要33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