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份拟诏中则是呵斥魏家附属的官员,并勒令重新修订殷律。

这种趋势并不是意外。

但对于百年世族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每一任皇帝都会做这种事情。

“你在发什么呆”旁边的人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云竖放下手上的毛笔,疑惑问道,“这种情况很多吗?”

同事有些不解,看了看

里面的内容,“你说的是魏家的事情吗?”

随即她压低声音,“听说最近圣上鼓励告密,不少人遭殃。但这对魏家不过是皮毛问题,也不是本家的事情,再说谁能抓到那些人的尾巴。”

“对了,这几日我不会来,圣上让我去大慈恩寺主持译经,会有其他人来替我。”宋奕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

看着宋奕又匆匆离开,云竖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感觉是正常的。

云竖又低头看了眼官员名额,细看里面的名字,目光紧接着停留在姚妗的名字上。

吏部,侍郎。

很高的起点了。

对比科举前几位入翰林熬资历,她的职位显然有些突出。

姚妗,云竖莫名觉得眼熟,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同魏野这个名字一样,让人觉得熟悉。

云竖想起,贡院放榜那日,她让人写了一份名单,姚妗的名次的确很靠前。

上午过后,云竖回了翰林。

薛棋看到她回来,“你上次要找的徐州卷案,我给你翻出来了,你现在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

云竖点头,走到窗户旁边,打算关上。

薛棋精神不大好,她收拾好刚刚整理的卷案,便走到云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