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说过话了。

他微微仰头蹭了蹭她的脖颈,也攥住她的衣裳,视线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李持安埋在她怀里,嗅着她身上有没有其他男人身上的气息,查看着她的脖颈处有没有吻痕,或者其他痕迹。

“女君是怪我大惊小怪吗?”他的声音很委屈。

他不敢问出更尖锐的话,怕她生气,怕她直接离开。

比如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什么时候摆脱他,什么时候休弃他。

明明还未成婚,她为什么开始思考子嗣,这般肯定他生不出孩子吗?

他身子又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

竖并不想把事情弄复杂,连带着语气也柔和了一些,态度也放软,“我会处理好那些,你不必误会。”

她把人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不想后面还会产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不会纳侍,也不会有外室。”她慢慢拢住他的腰,眉眼沉静,“我不在意子嗣。”

云竖之前甚至没想过成婚,认为自己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府上的人,原先是父亲塞过来的通房,我没有碰他,现在也没有碰,以后也不会碰。”她抬手擦拭着他的眼泪,指腹轻轻摩擦过他的眼尾。

“所以不用在意,也不用胡思乱想,你都可以问我,像今天这样,我都会告诉你。”

她顿了顿,给了他承偌,“我不会喜欢除了你之外的男子,你可以对我放心。”

李持安愣了愣,微微抿唇,很小声地问,“真的吗?”

会只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