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安紧紧跟在云竖身后,带着面纱,眼睛看着四周,颇为好奇。

云竖注意着四周,轻轻扯过李持安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

“想买什么?”她低声问。

附近的人时不时看向经过的两人,紧接着停留在李持安身上,不乏一些大胆的,直勾勾盯着,但还是不敢做什么。

毕竟他身边有一个女人,看上去地位不低。

李持安被吓了一跳,贴紧云竖,声音很低,“想买些针线。”

云竖轻声应下来,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腕骨上的衣裳,开始乐意他的亲昵依

赖。

离开港口后,李持安放松了一点,觉得一切都稀奇极了。

并非是很少上街。

因为女君的态度,他期盼着,甚至期待今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妻主会宠爱他,会跟现在一样无条件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会有两个孩子,不会有其他外人打扰。会成婚,会同住在一个房里,不会半夜惊醒,也不会因为做噩梦而害怕。

……

在船上的日子是无聊的,甚至是成倍增加。

船舶靠岸到达衢州后,船上的侍从都不约而同地精神许多,叽叽喳喳地围着公子身边,簇拥着公子上马车。

他来不及去看女君的方向,便被马车的帘子遮住了视线。

车轮滚动着,一切都是陌生的情景。

因为母亲的忙碌,李持安鲜少回祖宅。

下马车后,甚至一连几天,李持安都见不到云竖的身影,旁边只有侍从围着,或者族中的哥哥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