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跟猫一样,在她怀里乱蹭着,像是撒娇一般,偏偏又低声喘着气。

之前的端庄清冷完全不见,似乎彻底熟稔起来,把她当作妻主。

十分柔软。

云竖低头帮他理着身上的衣裳,又勾出他的衣带,系在他的腰上。

整理完后,云竖这才意识到怀中的人早已经安静下来。

她顿了顿,把人抱起来放在榻上,又取过裘衣紧紧包裹在他的身上。

她又把人抱起来,确认他不会被风吹凉后这才出门。

本应该在外面等着的淞朱已经不见。

云竖没管,脚步平稳地走到了李持安的屋外。

她走了进去,把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又扯过被褥盖在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云竖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检查完窗户,吹灭蜡烛后就离开了屋内。

后背已然出了汗,云竖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实在过于荒唐。

如此清醒的状态下,尚未成婚便险些发生关系。

翌日。

船马上要停靠在港口,一些侍从打算结伴出去购置东西,女侍也被要求跟着防止发生意外。

起来的李持安坐在铜镜前梳妆,瞧着有些恹恹。

昨日留下来的印记早已经消了,找不到一点痕迹。

“船马上要停了,公子等会儿可要下去走走”

淞朱看着铜镜里的公子,虽然有些精神不振,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想到昨夜公子被抱回来,淞朱脸上就有些惆怅。

“嗯。”他轻轻应着。

“公子今晚还要过去吗?”淞朱犹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