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站在大殿中的云竖缓缓说道,嗓音清冷,“臣与李大人的嫡子两心相悦,求娶伊人不成,自愿入赘。”

这种话在上面的人听来,不过是场面话。

谁相信呢?

不过是眼下的人投闲置散,没有定性,心恋权势而已。

可该抓牢的不该是皇权吗?为何是那摇摇欲坠的世家

坐在龙椅的女人突然笑了笑,“既如愿以偿,我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莫忘了殷宁的课业,殷宁说你今日没有去给她上课。”

云竖微微蹙眉,随即握紧袖子,将请退的书信塞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呢?

留着慢慢宰吗?

云竖想着,过几日再看。

……

为了腾出时间,云竖几乎早也在翰林,晚也在翰林,鲜少有时间回府。

本该没有老师督促的殷宁,自发地拿着书来到云竖办公的地方,自己坐在那看书。

屋内安静,窗户微微敞开。

坐不下去的殷宁偷偷瞅着老师,见她低头在写什么,随即放下书跑了过去。

“老师写了一个上午,不累吗?”她轻轻攥着老师的衣袖,“老师陪我去玩吧。”

云竖抬眸看过去,“外面有女侍候着,你去寻她们。”

殷宁有些不满,“可我才不想找她们玩。”

见老师真的不愿,她眼珠子转了转,“老师真的要娶夫了吗?”

云竖轻声应着,目光又回到了纸娟上,“是要娶夫。”

“那老师成日待在这里,老师的夫郎不会生气吗?”

云竖没有停下手中的笔,“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