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烈倔倒是可能。

薛棋满眼都是不可思议,脑子也转不过弯来,“我要有你一半,我怎么还待在翰林。”

翰林学士很多,虽然听起来不错,但很难有所重用。

待上十几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薛棋没想到,云竖这么快就攀上了世家,虽是赘婿,那又怎么样?

说不定之后谁比谁好。

云竖突然笑了笑,也不打算说什么过于歧义的话,点头赞同自己的选择。

这一下午,翰林的所有人都看了云竖一眼,更多的是鄙夷不屑,掺杂着惊疑震惊。

这太常见了,对于一些自觉品行高尚的女君来说,赘婿简直是堕落的选择。

依附权贵,毫无坚守,利欲熏心。

云竖没去在意那些目光。

临近下班的时候,云竖思索着要不要去请假。

几天后,她需要跟李随乘船去衢州。

“云学士,圣上传你过去。”门口突然站了一个人,朝里面说道。

云竖刚要动作,听到这句话顿了顿。

屋内的其他人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带着审视和思考,甚至幸灾乐祸。

云竖放下手中的卷案,将其放回原处,拢了拢袖子,没过手腕,这才跟着传唤的人去了大殿。

回廊处,云竖走在后面,目视前方,衣袖被风吹得鼓动,润白的面孔矜贵温和。

绯色的官袍将人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皮肤来,带着肃静和迂腐。

不远处的官员见了,言语讥讽道,“竟没想到,居然是个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