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回答听起来似乎都不大好。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意识到她不想多加言谈,不想与他说话,很快就不再缠着她。

“我能去找你吗?”他最后问道。

“……可以。”

云竖和管家离开后,李持安很快冷下了脸,直勾勾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站在原地的李持安紧紧握住手腕上的镯子,指节泛白,气性很快上来,不再像刚刚那样温顺。

云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对他如此没有耐心

明明他之前见族中的哥哥订婚后,与未来妻主十分熟稔,甚至还会带他们去玩。

甚至为了讨好他们,还会花费银钱给那些仆从说些好话,变着法子送东西上门。

可怎么到他这里,她就如此冷淡。

淞朱见女君消失在视线里,低声说道,“公子,该回去了。”

聘礼直接搬到了李持安的院子里,没有得到李持安的吩咐,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李持安声音有些低,“你说,她会不会有了喜欢的人娶我只是迫不得已。”

喜欢裴荔吗?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早早娶了裴荔

难道喜欢苏越可苏越的婚事早已经被安排,怎么可能嫁得了云竖。

淞朱哪里敢回答这个,闭口不说话。

想来想去,李持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地笑了笑,“明日派人送些东西过去,我库里那件狐裘,还有我昨日绣好的里衣,都一并送过去。”

那狐裘是他去年得来的,这几日让人赶做出来,现在正好先送过去。

她府上没有侍夫,也没有人贴身照顾,想来不会提前准备御冬的衣物。

出府后,在外面等着的人迎了过来。

“女君现在可有回府”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