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逼着她来的吗?

李持安放下手上的东西呆呆地站起来,面容茫然。

屋内无一不处透着奢靡,少年只穿着烟紫的衣袍,单薄贴身,青丝也随意披散在身后,面容白皙,身段出挑。

是被金钱堆积起的金丝雀,不谙世事,单纯好欺负。

李持安匆匆穿上外袍,离开院子来了前厅的屏风后。

他扒开帘子往那看,就见着她们正在说话,管家正在按着礼单点聘礼。

由于刚刚的小跑,他轻轻喘着气,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背对着自己的云竖。

手帕被搅着,褶皱在一起,手指很快凉了下来。

冷风从前厅吹过来,只匆匆穿了一件外袍的少年瑟缩了一下,脸庞微红,耳边的碎发被吹得凌乱,耳坠也轻轻打在他的脸上。

淞朱这才意识到公子的头发上什么都没有,衣裳也过于单薄,外袍宽大,走一步就能露出里面的身段。

“留下来吃顿午饭吧。”

坐在上方的李随看着已经签订的文书,示意公证的人离开,缓缓说道。

“半月后族中会有祭祀,到时候你跟我一同去,持安也会跟着去。虽然还未成婚,这些事情你也先学着,认识一下族中的人。”

云竖应下没拒绝,“我知道了。”

李随将盒子轻轻推了推,“把这个送到公子的院子里,让他好生保管信物。”

信物是一对玉佩,云竖留下一个,另外一个则需要送去给男方。

侍从拿起来,便俯身退下。

屏风后的淞朱听了,连忙让人去路上等着把信物要过来。

两人都没注意到屏风后的人,李随起身,便叫云竖跟着她去书房。

等她们离开,李持安从屏风后出来,看着侍从把杯盏撤下来。

从外面走进来的管家看到公子,有些惊讶,“公子可要看看礼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