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竖不知道闭眼了多久,可能才一会儿,可能很久。

她被人扶起来,费力地睁开眼睛,却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

光凭他可扶不住她。

才走了几步,少年就有些气喘,云竖没有再前行。

云竖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没办法说话。

李持安险些跌在地上,他费力地扶住云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后送开她。

他低眸看着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现她眼底根本看不进去什么。

她可能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谁扶她,她就跟谁走。

李持安轻轻咬唇,又让后面跟着的人去取冷水来,又费力地支着她。

云竖身上很热,李持安嗅着她身上的酒味,脸上的越发红。

即便这人醉了,也尽量避免不触碰到他。

等冷茶送过来,李持安把水喂了下去,又让那些侍从离开。

“云竖。”他声音轻轻地,抿唇喊她。

见她睁着眼睛,却没什么反应,李持安握紧手上的茶杯,很快松开扔在地上。

他大着胆子靠过去,心脏喷喷直跳着,甚至有些腿软。

女人比他高,甚至肉眼可见地比他强壮,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息。

敏感小到可怜的神经不断催促着他离开,身子也紧绷起来。

李持安眼尾泛红,湿着眼睛,一边扶住她的手臂,让她靠在柱子上,一边垫脚亲过去。

那触感软软地,甚至有些冷,至少对云竖而言。

那身子怯生生地凑过来,凑进她的怀里,温软瘦削,带着不知名的软香。

云竖滚了滚喉结,想要看清楚他是谁,滚烫的掌腹放在他的腰上,身体越发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