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为什么没有成功呢?

难道女君真的不好男色吗?

他想到女君未娶夫,也未纳侍,身边也没有要求侍从随身照顾,连暖床的小侍也不需要。

那女君喜欢什么呢?

哪个女人不会喜欢男色呢?他之前待过的府邸上,哪个女人后院没有藏着十几个侍夫,屋内更是藏着几个贴身的通房。

即便有了正夫,照样管不住自己。

如今女君没有正夫管着,不应该更要随性一点吗?

他咬着下唇,走在小路上,险些歪了脚。

夜里黑,苘敷的身子却更加显眼,腰细细的,布料也紧紧贴在肉上。

他已经不年轻了,但身体的成熟糜烂让他还没进入焦虑不安。

这不是后院,守夜的侍卫会在女君的屋舍附近重点巡逻。

她们微微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扭着腰穿得极薄的侍从,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们低声暗骂着不要脸,大晚上也跑出来,还是从女君的屋舍出来的。

但到底不敢做什么,只瞧了几眼就继续巡逻。

这里离女君的屋舍近,一旦那贱人发出点声音,她们就完了。

几日后。

云竖几乎整日待在翰林院。

而翰林院办公的地方就在皇宫内。

“诶,这科考名额一放出来,最近宴会都多了不少,能看到不少新人。话说,你怎么没有去参加,应该有不少人想要你参加吧。”旁边的同事说道。

“这殿试还未出来,你却成了第一个进翰林的人,圣上新宠,外面的人可嫉妒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