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走几步,就碰到了管家。

长廊处。

“你在这里做什么?”

苘敷抱着端盘,“奴来给女君送汤。”

见管家皱眉,他很快说道,模样温顺,“女君说了,以后让奴贴身伺候。”

管家打量着他的模样,想到主家的吩咐,很快抚平眉眼,“行了,等会儿你自己收拾东西搬去女君的侧房,夜里起居好生照顾着。”

“是。”他低眉顺眼,俯身道。

管家哪里会看不出他的心思,但不过是一个侍从,即便以后真有本事,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通房,通房倚靠的是一张脸,也不需要其他要求。

好在他有眼色,只要不闹出什么就行。

翌日。

云竖一大早就同长宁进宫。

等到早朝退后,云竖被人领着去了大殿。

她目光盯着前面,没有到处乱看,模样冷静。

大殿处。

上位的人低眸看着下面冷静的云竖,眼眸直勾勾地,眸中微微亮了亮。

远远望去,神情明秀,风姿详雅,如山石嶙峋清瘦的骨骼在清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爽朗清举。

神情严肃冷静,偏生得温润温和。

云竖见到了今年登位的新帝,并为其赋诗作文,辞藻颇为华丽。

遂而被任命为翰林学士,陪侍新帝左右。

这只是文学侍从,不足以参与政治决策当中。

但这对于云竖而言,无疑是幸运的。

前前后后,出奇得顺利。

离开皇宫后,云竖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