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朝她发脾气,又没有骂她,哪里不能被娶回去了。
到底是哪个贱人说他坏话,看他不撕了那个人的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云竖听着到他的话,
也不准备跟他继续说这些。
她叹了一口气,“我先走了。”
“那你要去哪里?”裴荔跟过去,“你后面还会来娶我吗?”
“不会。”云竖直言道。
裴荔呆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气得把手上的镯子扯下来摔在地上。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紧紧抿着唇,一边在想是哪个贱人把云竖勾走。
明明合该在一起,为什么她不愿意。
她到底是看上了谁?
明明只有他不在意她的出身。
她到底还想娶什么样的
她真该死。
长廊处,裴荔气得浑身颤抖,转而跑去了父亲的院子里。
对,父亲一定可以帮他。
父亲一定会给他出主意,一定会劝说母亲的。
旁边的侍从见公子经过,连忙低下头不敢看,生怕惹到公子。
府外。
云竖哪里也没有去,买了一些书就回了府。
夜里,屋外传来了声音。
“女君,厨房备了夜食,可要端上来吗?”
云竖没有开门,只是微微拔高了声音,“不用。”
屋内烛火微微晃着,屋外的侍从听到后微微咬唇,随后退下。
苘敷回到住舍,另外一个同住的人跟旁的屋舍的人压着声音说道,“女君又没有吩咐,他那般殷勤做什么?女君才来住一天,就不要脸地上去。”
屋内两人一间,算得上各不干涉,都是从人牙子那买过来的。
苘敷自小被卖到了人牙子手里,转手被卖了三次,自然不想再被卖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