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他吸了一口气,声音冷然。
“在外面的长廊处。”淞朱将地上碎掉的簪子捡起来,愤然道,“公子可是被欺负了?奴现在就让人把她打一顿赶出府去。”
打一顿那他之前的心思不是白废了吗?白给人抱给人占便宜了吗?
李持安倚靠在软榻上,披散下来的青丝变得有些凌乱,尽可能地缓和腿脚突然的无力。
接着,他埋在臂弯处,声音有些闷,“让她走。”
再待下去有什
么用。
云竖她根本就是个木头,哪里会喜欢他。
不过是稍稍亲近的举止,她就被激得要推开人,身体僵硬地不行,连话都说不全。
与其从云竖那里下手,不如去寻母亲。
让母亲帮他。
她如今身上毫无官职,母亲定能让他如愿。
是威逼还是利诱都无所谓了,反正云竖那个人还在就行。
不如直接嫁过去,现在还培养什么感情。
他胡思乱想着,死死咬着下唇,想到刚刚被她推开丢了脸面,便气得面红耳赤。
“是。”淞朱只好应下,皱着眉退出屋内。
长廊处。
云竖被领着离开院子。
“公子早上未进食,又久坐不动,难免腿脚无力,女君不要见怪。”淞朱说道。
云竖沉默不语,满脑子都是刚刚在屋内的情景。
推开他本就是应该的。
他说的那些不过是胡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