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安没有动,反而淞朱在前面带路。
见云竖抬脚,李持安走到她的旁边,与她的距离不过是一个拳头之间的差距。
“女君看上去气色不大好,是昨夜着凉了吗?我让下人去给你端来姜汤暖暖身子”
他垂眸盯着她垂下来的手,眼眸中蠢蠢欲动。
反正附近没有人了,这里还是他的地盘,他如何做也不会有人看到。
她不会生气的是吗?
他又瞧了瞧她的侧脸,微微蜷缩着手指,轻抿着唇。
李持安到底不敢做什么,生怕她拂袖离开。
进屋后,云竖便开始摆弄画具。
屏风隔绝了室外。
屋内只有她们两个人。
按理说不该如此。
可云竖满脑子想着赶紧画完,忽略掉这些,而李持安更是全然不在乎。
他坐在圆窗旁边,露出那张脸,眉眼含着纯情,直勾勾地盯着云竖。
外面雨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响着,在云竖耳边格外清晰。
她拿出画笔,抬眸看向已经端坐好的人。
可能是因为在家里,他穿得很闲散,几乎能够看到领口处的锁骨,头发也披散了一半。
云竖不经意与他对视,见他如此坦白与自己直视,甚至毫无任何可能会出现的羞赫和避嫌。
她愣了几秒,胸口处的心脏跳得很快,连带着有些燥热。
尽管吹进来的风足够凉爽。
云竖垂眸堪堪挪开视线,稍稍握紧手上的画笔,在画卷上勾勒出大体模样。
旁边的瓷瓶和花朵是最后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