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昂有些震惊,“你这是打算去做画师你这是遭什么打击了?”

云竖瞥了她一眼,“说什么呢?做画师又不丢脸。”

“你做画师还不如回去继承家业呢,靠脑子说不定还能成为首富,首富还能娶皇子呢。”

云竖没理她,付完银子后便出了铺子。

两人在街上走着,孟昂咽了咽口水,“不是,你真打算做画师啊?”

“只是别人要我给他画一幅画而已。”云竖解释道。

“喔,这样吗?你要给谁画”

云竖没说,含糊地揭过去。

这个时辰,喝酒的人比早上多。

包厢内。

孟昂看着桌子上的酒,边说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话说,你真要娶裴家的人吗?”

云竖听到这个就心累,“不娶。”

“我也觉得你不会娶,裴府的那位,我一看你就不会喜欢,你连苏越都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裴荔。听苏洄说,苏越闹着要见你,结果被关进祠堂里去了。”

孟昂说着,抬眸看着眼前此刻有些懒散的人。

不知道她家里怎么养云竖的,怎么看哪里,哪里都觉得舒服,跟她待在一起很舒服,甚至很轻松,云竖这个人也很清透,好像被山野的清风腌入了味。

人也清清淡淡的,不知道怎么就想不开要进京都做官。

她突然问道,“你家里有弟弟吗?”

云竖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有一个弟弟。”

“我在想,你弟弟应该会比你好看吧。”

云竖:“……”

比她好不好看,关孟昂什么事。

“昨天昭鹤是什么意思?怎么跟之前不一样”

云竖想了想,猜测道,“可能是一时兴起,后面说不定就恢复正常了。”

孟昂想到昭鹤恢复正常的样子,“那她还是不要恢复正常了,怼人起来,非要把人憋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么凶,也不知道哪个贵卿愿意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