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野如何?”她接着试探。
李持安紧紧皱眉,直言道,“我讨厌她。”
李随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让他回屋休息。
侍从跟在公子的身后,他走上前来,“听说科举结束了,那云女君想来也不用那么忙了。”
“公子刚刚何不问问家主……”
“闭嘴。”他轻声呵斥道。
问什么?问可不可以嫁给云竖他是多么上赶着嫁人一个还未说过话只见过几次面的人吗?
他轻轻咬唇,漂亮的眼眸带着不易察觉的怨恨,下意识揉扯着那帕子,想着那位真是个呆子。
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赖上他呢反而去做什么没前途的九品芝麻官,日日待在那里面,早出晚归,不知道做什么。
但凡是娶了他,他母亲定然会提拔她。
回屋后,李持安取下了发间的簪子,洗手后就倚靠在软榻上。
他想着,挑个日子出去,去索要恩情。
……
半个月后,云竖一直无法外出,甚至不知道外面出现了什么情况。
云竖这才被裴许放了两天假,却要求她陪着裴荔去宴会。
上司违抗不得,顶头上司更是说不了一个不字。
这日。
门外被敲响,云竖开门便看见了裴荔的侍从。
“女君,公子在那等您。”
侍从盯着她,侧身示意她看。
马车停在不远处,旁边有几个人站着。
恰巧一个人从旁边经过,还有几片落叶落在了马匹的身上。
云竖沉默了一下,抬脚出来合上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