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舍后,她先是把木盒放下来,这才推开窗户。

“你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孟昂走过来,“你昨天下午不在,夫子可点了你一次,还夸你,昭鹤脸都气歪了。”

“下课后居然还嘲笑你没有资格考试,只能没有脸皮的去递文章。”

孟昂只披着外衫,头发胡乱地绑起来,“她真是的,干嘛跟你过不去,难道还气有人把你和她绑在一起。”

策论在半个月前上交,她和昭鹤的策论更为突出,夫子甚至将她们两个的策论递到了主考官面前。

而夸赞的不是昭鹤,是云竖。

“这本事不行,气量还大。”孟昂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你打算跟我一起去京都吗?说不定我还能带你去逛一天。”

云竖想了想,“你去的太早了,我还能再晚一点。”

再有一月,这座书院的人就会少三分之一的人,都将前往京都。

而其他人要么只是单纯求学,要么是刚刚进来的人。

山上的天气并不灼热,反而凉快下来。

云竖也挪移了一些东西出屋,让其看起来宽敞一点。

孟昂会提前半个月回去,毕竟她的家就在京都。

等孟昂回去后,云竖一如往日一样将木盒打开,取出里面的衣裳,将其挂起来,随后才继续看书。

夜里。

云竖合上书打开门出来散步。

月光印在地面上残留的水坑中,波光粼粼。

夜里很安静,所有人压力都很大,平常出来散步的行为几乎消失,也不再串门拜访。

即便失眠,她们也会选择继续看书。

一炷香后,云竖再次回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