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只能玩玩而已,谁真娶回家”旁边那人讥讽道,“娶夫需要娶良家子,一个贱籍,有银子才给你挤出一点笑,哪天跑了你只能吃哑巴连。不过,你若说愿意娶他,他倒是什么都依着你。”

走进来的明珰披戴着薄纱,一袭深色蓝衣,半张脸被遮住,眸中怯怯地盯上了那人。

他微微提了提嘴角,作势就往云竖的方向过去。

下来的云竖猝不及防抱了一个崴脚的少年,手下的触感软软温热,带着浓郁的软香。

他轻呼了一声,让人听着心痒难耐,纤细的手指慢慢攥紧女人的袖子。

“你没事吧?”

温和的声音从他头顶处落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我脚崴了,可否扶我去人少的地方休息一下。”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乞求,眼睛也有些水润。

“求求你了。”

云竖顿了顿,还是把人扶了过去。

他被扶着坐在旁边的凉亭处,假山遮住了一些人的视线。

见云竖打算离开,明珰连忙叫唤住她,竟落下两滴泪,看着无助极了,连带着声音都有些拔高带着颤,“你去哪”

“我找侍从来帮你,我一个外女,不好与你待在一处。”她解释道,“更何况你脚崴了,需要有人来帮你看看。”

“不成的。”他说道,“我一个人坐在这,万一有歹徒,我朝何人求助。”

云竖和他保持着距离,“你就不怕我是歹人”

明珰轻咬着下唇,避开这个问题,垂着头,发丝从后颈散开露出细白的皮肤,耳垂泛着粉,“女君快去快回吧。”

云竖看了看安静的四周,于是利落地转身离开去寻人。

当她叫住一个侍从,肩膀就被人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