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父沉默了一下。
“父亲帮帮我吧,帮我在母亲说点好话。我不会胡闹了。”
她垂着眼,有些凌散的头发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衣裳素净寡淡,连同那张润白的脸一样带着可怜。
活像是从哪里乞讨回来。
人也清瘦了一点,连性子也被磨去了几分。
云父软了态度,“回去换身衣裳,不然你母亲回来又该骂你了,她现在在外面,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她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来,抿唇应下。
离开云父的院子,云竖脚步慢下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换了一身衣裳,又将破碎的玉镯放在一侧。
手上没有戴什么东西,显然轻松多了。
“女郎不戴扳指吗?”
他盯着女郎的手,上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薄茧,修长冷白,突然好看得很。
如今热了起来,女郎只穿着薄衫,靠近了还能看到女郎露出手臂上的青筋。
“不用。”
讯蓝看着桌子上的碎镯和如意结,出声询问,“可都要扔了?”
他盯着那如意结,显然是男子所送。
女郎可又是看上哪家的男人吗?
云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确认之后看向那两个东西。
她伸手取过那如意结,细看那模样,“找个地方挂起来吧。镯子就收起来,不用扔了。”
讯蓝应下来,接过那如意结。
屋内只有她一人。
她起身走到书架处,下意识取出那本经常翻的书,抬手扯出里面夹着的那张小像。
她没有打开,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