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句话,眼前的少年就摆上了不自在的神色。

他呐呐道,“是我太吵闹了。”

谢枝又从怀中取出如意结,“这是我自己编的如意结,一时间做得有点多,卖出去还剩下几个,送给女君当个好意头,能心满意足,万事顺利。”

云竖有些犹豫。

“虽然是不值钱的。”他脸上带着沮丧,“女君能收下吗?”

两人距离拉开了半米,坐靠在船边缘的云竖抬手收过来,又取出银钱给他,“我也不能平白收下让你白付出时间,权当是银货两讫。”

谢枝面上呆滞了一下,勉强地笑着接过来。

船很快停了下来。

云竖的身影消失在岸边。

船上一直不说话的女人突然张口,“你不是说有把握吗?”

坐在那的谢枝没了刚刚天真无邪的模样,冷下脸来,“谁家是个蠢的,这才见面几次”

“你年纪已经不小了。”女人提醒他。

谢枝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裳,瞳孔缩了缩,只垂着头不说话。

他想找个家里有钱的女人当妻主。

可思来想去,唯有去攥住那书院里的人。

比如云竖,再比如其他女君。

说不定他就飞上枝头了呢?

他再也不想去过那苦日子,一眼就看到头的日子,掰着指头过日子,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有银子才是真的。

云府。

她才刚刚踏进府门,就被侍从簇拥着去了云父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