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竖沉默了一下,“你回去说,我过几日回去。”

过几日夫子休息,她们也没有课上,可随意安排时间。

讯蓝只能先应着。

“你一个人来的?”

他摇了摇头,“还有旁人,主君派我们送东西给山长,送完东西,她们就在书院外等着了。”

只不过他是女郎屋里的侍从,他过来好说话一些,免得女郎发脾气全把她们赶走。

他又走到桌子旁边,“这是特意给女郎做的吃食,还有主君送来的衣裳银钱,怕女郎住得不舒服,又让人重新准备了床榻上的被褥。”

讯蓝看了看四周,觉得真的很简陋。

没有舒服的丝绒,柔滑的软缎,也没有熏香热茶,屏风也简陋,还有那床上的帷幔,寡淡单薄。

连家具的材料也极为简朴。

“女郎若不打算回去,也该让人备置点东西。”

“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云竖忽略掉他说的话,“快回去。”

讯蓝低低应了。

随着讯蓝离开,云竖站在门口,看着门口的人等待汛蓝过来,又一同离开。

她没想太多,只是进屋继续看书,只不过总在思考如何说服云母。

怎么说服呢?

几天后,正准备下山的云竖这才意识有些不对劲。

旁人看她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那昭鹤,活像是要扒了她的皮一样。

长廊处,云竖盯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完全没有心思跟她说什么,只想赶快下山。

附近都有人,时不时把目光抛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