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是富贵命啊,不过最近命有一劫……”

她不由得挑眉,神情懒散地站在那,也不在意眼前的人说什么,听完后便抬脚离开。

“女郎为何丢下那吕公子啊?”

淞衣跟上,低声问道。

“哪里来那么多为何?”她离开了香火处,蜡烛、佛香的味道慢慢散开,不再聚集在身边。

黄墙上攀着树影,淞衣苦着脸跟在女郎身后,不知道如何跟主君交代。

没有等云竖主动去寻,就已经有几个侍从过来来寻云竖。

还没走到亭子间,云竖就见着云父坐在那,旁边两个侍从在旁边陪着。

亭子附近是湖水环绕。

那几个人走了吗?

“父亲为何不给我一点时间”她主动坐在云父身边,“我不想这么快成亲,不成亲我也能帮母亲做事。”

云父放下茶杯,“没看上”

“不喜欢。”她直白道。

甚至没有半点兴趣,若真如云父要求将人娶来,她要如何呢?

她要负责人一辈子,她甚至可以肯定她不会喜欢上那个男人。

不像那些侍夫一样,可以给钱送走。

“为什么?”

“生了一场病,脑子也清醒了很多。”她含糊道,浅色的眼眸内有些木然,毫无光彩,犹如蒙了一层灰雾。

“不想看到男子。”她继续解释道,“父亲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

“真清醒了?”云父有些不相信,“那你把房中的画像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