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处,几个偷懒的侍子待在一处闲聊,说话断断续续的。
“听说那位女郎要回来了,若有机会就好了。”他说得不全,却又呼之欲出。
“那位又不喜男色,你还想爬上她的床侧君就先把你揪下拉打
一顿了。“旁边的人嗤笑着。
“哼,打一顿盯那么严有什么用,那家产还不是女郎的主君在这里盯着,哪里会有那位女郎的份。”
“那你还想爬那位女郎的床做什么?”
“分家也能分点什么吧。”他嘟囔着,“到底是位女郎,反正也比现在扫地好。”
云竖走到长廊处,出现在阳光下,脸色极为苍白。
雨停后,转眼就散去,露出云后的太阳。
那几个侍从发觉后,露出惊恐的神情,连忙跪在地上。
他们颤抖着,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那些暴露的字句无不割着他们的面容和头皮,就连那清爽的微风吹过,就像是银白的针一般,一针针缝合肌肤,让人恐惧害怕。
衣摆从他们眼下滑过,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没了声响。
女郎走了吗?
几个人害怕地抬头,彼此互看着,松了一口气。
身后的冷汗让他们止不住颤抖着,仿佛被不久前的雨浑身浇了一遍。
他们开始互相埋怨起来,匆匆结束的话题不再提起,又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别人发现。
云竖抬手滑过桌子上的书,指腹摩挲着书的表层,恍惚地想起在街上看到的背影。
此刻更像是阴暗角落里慢慢滋养繁殖的绿苔一般,开始肆无忌惮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