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那吧,我过来也只是知会你一声。”云竖从袖带中取出信纸,让侍从把这个递到他手里。

袁侍夫不明所以,看着手上的信纸,赫然脸色煞白。

“妻主……这不是我写的……我是被冤枉的。”

女人突然笑了笑,脸上霎时阴沉下来,手上的茶杯被她摔在地上,“你当我是傻的还是觉得自己做得很好”

“拿着我给你的东西送给别的女人,还与她私会,你说我如何容得了你。”

袁侍夫后退了一步,手上的信纸一张一张地掉在地上,顿时被她的话说懵了,眼睛附近都透着惊恐。

为什么她会知道,谁告诉她的,是谁?

他缓慢看向旁边的侍从,眼睛瞪得很大,“是你个贱人说的是不是”

他张了张口,慌乱无主,眼睛顿时红了起来,脚步踉跄地走到云竖旁边,“妻主,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会这样做了。”

云竖低眸看着他这张脸,恍然想到画像中的人,有几分相似。

原身喜欢谁呢?

云竖抬手牵制住他的下颚,“按府规来定,你该杖则三十,再被发卖,今日我只将你赶出府,你拿了银钱就走。”

她语气冷冷的,“你若再做什么再说什么,我刚刚的话就不作数。”

她松开手,起身抬脚离开。

他坐在地上,勉强站起来,浑身发冷。

他没再闹,反而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的室内,像是疯子一般连忙收取自己的首饰和绸衣。

她不留他,他也不待在这了。

他被纳进来,契文就被他拿到了手里,往日里她送的东西都被他折合成了银钱,手臂上的朱砂也还在。

袁桉草草收拾后,就拿着包袱离开。

走到门口,他呼吸很乱 ,抱紧怀中的包袱,“她说了,会放我走的,你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