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发卖了吗?

他定定地盯着她,眼眸黑沉沉的。

翌日。

云竖下床便随意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头发太长了,在之前她一直留得都是披肩的短发。

床上的人还在睡着,睡得很熟。

外面的人陆陆续续进来,帮女郎换上衣袍,又轻轻瞥了一眼被帷幔遮得床榻。

真奇怪。

往日里,那个男人早就被人抬下去养伤了。

昨日是被女郎宠幸了吗?

连女郎起来都不知道吗?

他们觉得不对劲,总不能是女郎开始怜惜那个男人。

阿烟虽然皮相尚可,却太瘦了。

听伺候阿烟的仆从说,衣裳底下都是密密麻麻地伤痕,有的消也消不掉。

近日里,精神也不大好。

后宅里疯得人不少,许多侍从都在打赌疯的第一个人是他。

毕竟阿烟伺候女郎三年了。

其他侍夫都是近两年纳进来的。

听到动静,阿烟撑着手坐起来,掀开帷幔下了床。

女郎已经洗漱完了。

屋内的侍从看向阿烟,没有任何问题,反而看上去精神很好,面容红润。

只看了一眼,他们就低下头去,不再看第二眼。

“吃完早食就回去吧。”

云竖看了一眼醒来的人,不轻不淡道,“愣着做什么。”

侍从听了,连忙簇拥着阿烟把他带到屏风后换衣休整。

窗户被打开,屋内亮堂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