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娟的母亲就住在周凯龙的隔壁,她对周凯龙的事情相当了解,但即便是她也不知道周凯龙给女儿迁坟的事,说明周凯龙是一个人偷偷行动的,他不仅不希望村里人知道他迁坟,还不希望村里人知道他把女儿的坟迁到了哪里。”
“陈母曾经说周凯龙一天要去后山好几次,周凯龙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独自给女儿迁了坟。”
“他要把女儿葬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后对女儿的坟墓做某些事。”
“这个地方需要很偏僻,很安静,极少有人往来。”
阮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到底要对女儿的尸体干什么?他该不会……”
桑落明白了阮玉的意思,她先前也试着这么想过,国外曾经有这样的例子,有些家属接受不了死者的离开,会把死者的尸体一直保存在家里,每天搂着尸体入睡,周凯龙对女儿的感情很深,他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但这么做的前提是拥有一片很大的空间,确保附近邻居不会察觉,国外相关案例里的当事人住的是个独栋大别墅,所以这件事多年以后才被人发现,周凯龙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他住在农村的平房,一旦有什么动静左邻右舍都会听到。
再加上现在是九十年代,周凯龙没有处理尸体的条件,他根本无法阻止尸体腐化,别说尸体了,家里有一缸鸡蛋臭了都能被人闻见,他怎么可能藏得住?
桑落说道:“我不认为他把女儿的尸体藏在了家里,应该是葬在了某座山上,或者是某块田地里。”
阮玉觉得匪夷所思:“他到底要对女儿干什么?”
桑落张了张口,感觉嗓子有些干,接下来这些话很难说出口,但她必须要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