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建国不是把她当女儿对待,而是把她当老婆对待。”
“他本来就是个穷汉子,注定娶不到老婆,自打收养兰月起,他的心思就不单纯,他把兰月当成了他的童养媳,在兰月十岁那年,兰建国就对她伸出了魔爪。”
“以前他们生活在村里,后来搬离村里是因为有人看上了兰月,兰建国当然无法忍受别人觊觎他的老婆,所以他搬走了,这同样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他害怕兰月向别人求救,所以两个人转移到城市里生活,完全不和别人来往,没有任何熟人,兰月也就求救无门。”
“自从十岁之后,兰月一直在过着这样的日子,兰建国外出的时候,她就感觉浑身轻松,兰建国一接近她,她就情绪低落,无比恶心,甚至想要自杀。”
“我收保护费的前一天晚上,兰建国刚侵害过兰月,所以兰月情绪这么激动。”
说到这里,胡蝶抬眼看向桑落:“你曾经问过我兰建国墙上的正字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这代表着他和兰月发生关系的次数,一个笔画,就是一次。”
“这老东西得意忘形,把这些经历当做宝贝,刻在了他那恶心的房间里,每次一想到房间上的笔画,兰月就会浑身发抖。”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简直是气得牙痒痒,虽然我自己也是个混混,干的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像兰建国这种人,简直是把他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在那条小巷子里,兰月向我倾诉了一切,大概是她在这个县城实在孤独,找不到能倾诉的人,所以把我这个欺负她的混混都当成了救命稻草。”
“像这样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对普通同学提起的,一般人听了之后都会把她看作异类,但我不会,因为我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