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终于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那天我爹屁股受伤了,我在家照顾他,他可麻烦了,一会要上药,一会要喝酒,我就在旁边听他使唤。”
“回答蛮快的嘛。”桑落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胡蝶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上来了,而胡茂山当时是想了许久才想起来的。
胡蝶意识到什么,随后她脸色大变,带有敌意地瞪着桑落,不愿意再回答任何问题。
桑落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并且还开始了另一个话题:“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要当混混。”
胡蝶抬头恶狠狠地瞪了桑落一眼,桑落继续说道:“因为你害怕。”
胡蝶不屑地笑了:“我怕?笑话,我是野狼帮的老大,我会怕谁?你出去打听打听,在白云县初高中这一块,谁听了我胡蝶的名号不害怕?”
“你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桑落一眼就看穿了她,“你其实很害怕你爸。”
胡蝶不说话了。
桑落拿起胡茂山邻居的口述:“据你家邻居所说,你爸爸经常喝酒,喝醉后喜欢打人,以前是打你妈妈,后来是打你,我同事在搜查你家的时候也发现墙上有许多划痕,是摔打东西留下的,墙上还有一些陈年血迹,如果不出意外,那应该是你的。”
胡蝶的肩膀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他经常虐待你,你很害怕,”桑落走近她说,“所以你需要寻求某种保护,你迫不及待想加入某个群体,以获得群体的保护,所以你加入了野狼帮,为了能在帮里有地位,你甚至做了许多不情愿的事。”
桑落直视着胡蝶的双眼,胡蝶倔强地反瞪着她,仿佛在说这都是一派胡言。
“就像动物的伪装一样,你的发色,你的大姐头身份,还有你凶狠的性格,都只是你的伪装,你通过伪装来寻找安全感,”桑落俯下身来,说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