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平时偶尔会进胡茂山的院子吗?”马识途换了个问法。
女人双手叉腰:“我们敢进他家的院子?警官大人,你可真是会开玩笑,不信你去试试,这家伙就像个藏獒犬一样,有谁敢靠近,他就开始狗叫,生怕有人进去偷他那两块破猪肉!”
马识途缓缓点头,送猪肉用不到绳子,别人也不能进院子,看来只有胡茂山父女能接触绳子了。
小夫妻倾诉完,开始八卦起案情,明里暗里地打听:“警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姓胡的杀人了?我早就说过,就他那个德性,早晚有一天成为杀人犯!今天他好像不在家,隔壁院子静悄悄的,是不是你们把他抓走了?要给他判什么罪,是不是死刑?”
马识途反问:“你们好像很希望他判死刑?”
男人不敢说话了,女人倒是耿直地点点头:“那当然,我早就盼着他死了,要是他真被判了死刑,我就在门口放鞭炮!”
从这对夫妻家出来,马识途倒是觉得他们很有嫌疑,这两家人邻里矛盾已深,因为邻里矛盾杀人的事也不少见,况且小夫妻都亲口承认了想让胡茂山死。
不过随后马识途去调查了一下小夫妻的信息,发现他们有不在场证明,这两人是给厂里开货车的,7号8号一直在外地,今天才回到白云县,不具备作案时间。
他们家里的老人瘫在床上,还有心脏病,更不可能作案了。
听马识途讲完这一切,桑落点了点头,邻居已经排除了,那是不是说明这起案子就排除了嫁祸的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