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对视一眼,郑梧桐说道:
“是我的错,是我先提出来让家人们这么说的,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儿子有一个不在场证明,毕竟隔壁死了人,如果儿子当时在家,我怕警察怀疑到他的头上。”
“可是你的不在场证明太脆弱了,”桑落质疑,“你儿子根本就已经不在高中上学了,像这样的情况,我们到学校随便调查一下就能知道,难道你觉得警方都是傻子吗?”
郑梧桐讪笑了一下:“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随口编个借口就拿来用了。”
马识途警告他们:“你们给儿子编造不在场证明,撒谎作伪证,这已经犯了包庇罪,是要坐牢的,你们知不知道?”
郑梧桐还想解释:“我这也是关心则乱嘛,那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
马识途严厉地瞪着他们:“看来你们还是不知道后果,一旦有了案底,你们就会被直接开除教师编制,到时候别说什么特级教师的名头,你们就连最基本的工资都没有!”
一听这话,两口子顿时面如土灰,郑梧桐老老实实地说:“我错了,我认错,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以,但是接下来警方问的问题,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不许撒谎,知道吗?”马识途强调道。
两人连连点头,桑落正式开始了关于作案过程的盘问:“案发的前一天,也就是30号凌晨,你们两个当时在做什么?郑龙门又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