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邻居行房事的时候不拉窗帘,他就直接把脸贴在窗户上看,而住在他隔壁的聂雨两口子肯定知道他的习惯,所以提前拉上了窗帘,付爱农通过窗户看不到,干脆就爬到了屋顶上,通过某个小孔往下看。”

“结果他下房顶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了,左腿骨折,为了让聂雨送他去医院,他当然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所以用补屋顶当做借口。”

两个年轻人都很震惊,马识途也后知后觉地想通了这一点:“难怪,难怪他在审讯时一直嘿嘿嘿笑个不停,他一定是想到了自己偷看到的画面,这世界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付爱农有过爬屋顶的经验,而且他知道聂雨家的屋顶上哪里有洞,桑落心想,这样一来,他就成为了眼下嫌疑最大的人。

“那还等什么?我上去看看!”

袁小虎说干就干,立马就找邻居借了个梯子,手脚飞快地爬到了屋顶上,他在屋顶上挪动脚步,一寸一寸地仔细寻找,生怕遗落什么,十几分钟后,他站起身来,失望地朝众人摆了摆手:

“没有,这上面没洞!”

几人面面相觑,原本的期待一下子落空了,桑落有点气馁,不过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做的这一切并不是无用功,她又帮本案排除了一种可能性。

一上午的时间眼看就过去了,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收获,队里的气氛有点沉闷,马识途点了支烟,做出了下午的安排:

“桑落和灵儿,你们两个下午把所有的嫌疑人再审一遍,看看能不能问出点新东西,小虎,你和我下午去调查这条蛇的来源,找到蛇是从哪来的,或许就知道投毒的是谁了。”

袁小虎纳闷地问:“师父,去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