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老平房几乎没有隔音,隔壁的一举一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天何桃花和孩子在家身亡,付爱农如果真的在家,不可能一点响动都没听到。

付爱农摇摇头:“不知道,一概不知道,我都说了我在睡觉,我睡得像死猪一样,哪能听到什么声响?就是地震了我都不知道!”

“隔壁有一个女婴,婴儿应该有哭闹声,这你总能听到吧?”桑落换了种方式问。

付爱农终于点头了:“能,哎呀,隔壁这孩子烦死了,天天哭天天哭,吵得我觉都睡不好,我要是她父母,就找块破抹布堵住她的嘴!不过幸好,这孩子终于死了,以后我能落个清净了!”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马识途拍桌吼道,付爱农悻悻地把头缩了回去,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畏惧马识途的。

“31号那天,你有没有注意到,隔壁婴儿的哭闹声是什么时候停的?”桑落问出了重点,如果能知道婴儿哭闹声停止的时间,更有助于判断母女俩的具体死亡时间。

付爱农笑了:“警官,我都说了,我在睡觉啊!”

“你以为一句在睡觉就可以逃避所有的问题吗?”马识途斥责道。

付爱农抖了抖眉毛:“可是我真的在睡觉,你有什么办法?”

看他这么不配合,桑落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干脆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