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封建的吴梦花提到这件事却格外开明:“哈,这有什么好管的?两个年轻人谈恋爱,你情我愿的事,我管得着吗?”
她眼里露出贪婪的光:“我儿子找男朋友怎么了,这可是个有钱男人!如果两个人真结婚了,说不定还能把我们老两口接过去享福呢!这样我们全家都变成城里人,再也不用干农活了!”
桑落笑了,真是好灵活的原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就是这种人。
“你剥夺了你女儿上大学的机会,她没有怨恨你吗?”马识途问。
吴梦花毫不在意:“肯定是怨恨过我,那个暑假她一直哭哭啼啼的,对我很不满意,但那又怎么样?为了我儿子,我愿意承受任何东西,只要我儿子能够有个好前程!”
“再说了,都是一家人,她怨恨几天也就过去了,总不会一直记在心里吧?雪遥那孩子就这点好,她想得开,既懂事,又听话,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从小我就教育她,将来长大一定要让着弟弟,有什么好的都要给弟弟,她是做姐姐的,要大方点!”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吴梦花托着脑袋想了一会,“——长姐如母!我希望她能把弟弟当做自己的亲儿子来看待,这孩子没让我失望,她真的做到了。”
桑落懒得听她这一大堆令人作呕的言论,直接问起了重点:“这四年里,沈雪遥一直都在农村跟着你们种地?”
“没错,”吴梦花回答,“她高中的时候就跟着我们干农活,已经很熟练了,后来这四年干得越来越上手,完全能顶一个劳动力了,如果不是这事,我打算给她在村里找个好男人嫁了,这样也算是个好归宿。”
“她一直都在村里,那她是怎么知道指甲缝里可以检测出dna的?”桑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