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惨了惨了。”袁小虎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果然,没过一会,隔壁就传来了响亮的吼声。

“这么一件案子,都已经水到渠成了,还到市里去折腾什么?”

“别人半天能完成的案子,你要研究上三天三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就是想浑水摸鱼,在办公室喝茶水!”

“你就是这样给新人做榜样的?把新人交给你来带,是局里最错误的决定,他们跟着你能学会什么?只能学会偷奸耍滑!”

桑落被震得耳朵发麻,她揉着耳朵,疑惑地问谢灵儿:“这个廖队是不是有病啊?就这么一件小事,至于骂得这么难听吗?”

谢灵儿摇摇头:“他不是冲着这件事,而是冲着师父这个人,他们两个很多年以前有过节,只要是师父提出来的建议,他都要批评一顿。”

“什么过节?”桑落小声问道。

谢灵儿也小声说:“不知道,总之单位里的老一辈都讳莫如深,你也别问了。”

桑落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纳闷,既然单位明知道他们两人不对付,为什么还是要把他们两个放在同一支队伍里呢?

过了一会,马识途回到办公室,对大家点了点头:“他同意了,灵儿,你现在写一份申请,我立即让领导们签字,然后你带着物证和小虎一起去市局做检测,要抓紧时间。”

看来,经过一番争执,最终还是师父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