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叔经常会去白玉棠家里打秋风,哪怕白玉棠再不想搭理,面子上也要过得去,毕竟那是名义上的长辈。
可以想象,白玉棠今后每见白二叔一次,都会想起今天酒店房间发生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只要看到白二叔,看到南纤纤,就会想到两人的苟且。
有这样一个情敌,怕是不会给白玉棠的脸上添丝毫光彩,传出去也只会让他掉价。
被他二叔睡过的女人,他难道还要娶回家当妻子吗?
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
哪怕他以后生个孩子,外人都会揣测那是白二叔的种。
再者,外人会想,南纤纤既然能和白二叔有苟且,那会不会和白玉棠其他的叔伯有什么?
就算白玉棠再怎么深爱南纤纤,他也舍不下自己的面子,不然也就不会和刘家订婚。
这样一个爱面子的人,是不会娶一个让自己沦为笑柄的女人的。
哪怕是在一起,白玉棠都不敢再光明正大,那样只会迎来外人的嘲笑。
这便是顾西铭最重要的目的。
他不光要给足南纤纤教训,还要让南纤纤和白玉棠之间产生难以解开的隔阂,哪怕勉强在一起也是一对怨侣。
这才能出他被害得家破人亡的那口恶气。
和唐怡在咖啡厅门口分别之后,顾西铭回到车上,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顾总。”小助理电话接的很快,一如既往地沉稳有礼。
“帮我找个人,留意南纤纤的动向,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及时汇报给我。”顾西铭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