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不知是自己的心跳声更重,还是远去的高跟鞋声音更重。

顾染只觉得耳膜鼓噪,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十几秒钟,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周围安静下来。

顾染恍然回神,手撑着墙就要站起来,“我…”

“嘘…”白逸凡竖起食指,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成山还没走…”男人低下头,薄唇凑近在她耳边低语的同时,带来灼热的气息。

顾染耳尖儿抖了抖,脸色更红几分,吱吱唔唔地应了一声,表示知道。

她都差点忘记了,成山还没有离开,人还在隔壁琴房里。

若是他们这会儿出去,恰好撞上了从琴房出来的成山,场面岂不是会很尴尬?

说不定成山难堪之下突然暴起伤人都有可能,毕竟实在是太尴尬了。

白逸凡倒是不怕尴尬,他也不怕成山,只是他不想让自己卷入这种无端的冲突事件当中。

能避就避一避,和成山那种人起冲突属实没必要。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两人都在等着隔壁的成山离开。

然而,成山不知是不是被刺激狠了,过了好半天都没有听到出来的脚步声,也不知在琴房里面干什么。

“他不会是不想走了吧?”顾染小声嘀咕了一句,感觉耳朵尖儿都烧起来了。

和白逸凡这样仿佛偷偷摸摸地在阴暗的门后面,真的很像偷情!

顾染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感到害臊,也越发庆幸,还好房间很暗,不然白逸凡看她像只煮熟的虾子,恐怕要多想了。

白逸凡倒是不像顾染那般紧张无措,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淡定。

“再等一等,他应该快离开了,琴房里面并没有什么能够休息的地方,他不会一直待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