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作为发起人,还顶了个会长的名头,不过行政方面的工作都是其他人做的。
南栀的事情太多,周末也经常加班,这天还被拉到诊室帮忙看一个情况严重的患儿。
患儿是多激素性垂体腺瘤,比较少见,从地方调过来的。
神外的几个副主任都去开会讨论患儿的情况和治疗方案,会议还没结束,沈玫又敲门走进来,“南主任,来了一个患者,没挂号,说是你的朋友。”
南栀的号不容易挂,很火爆。
主任笑道:“现在已经过下班的时间,不想去就算了,如果每个人过来都要求加号,咱们就真下不了班了。”
南栀道:“我没有本地的朋友,他是从外地来的?”
“说是刚下火车。”
南栀收拾好东西起身,“主任,我过去看看,人家都从外地赶过来了,总不能把人赶走。”
主任笑笑。
对于这种情况,大家都习以为常,他们每天都是超负荷地工作,但工资上体现得并不明显。
有的时候看看信封里的工资,再看看每个月加班的时间,都觉得这工作还不如不做,纯纯赔钱。
南栀曾经安慰过他们,“虽然我们现在加班多、工资一般,但是只要我们努力……以后还是会这样的嘛。”
后世正经做医生的,都是一个人当三个用,工资不算太少,但也谈不上很多。
整个科室都有被安慰到。
未来真是充满希望!
南栀来到诊室,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老人。
老人衣着朴素,她们刚下火车,拎着大包小包直接来医院,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