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奶奶扭头教育南栀,“听到没,你是来当人的,不是当圣人的,以后不许做家务,都让他们做。”
陆随:“……”
陆嘉述说痛快了,坑得是他。
不过陆随和南栀做家务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就是扫地拖地要勤快点儿,他们甚至没什么时间在家里吃饭,医院食堂也是不错的选择。
奶奶教育完,陆嘉述又来教育,“栀栀啊,你现在还年轻,千万要考虑好了,年轻时该做什么,你知道吗?”
奶奶说:“南栀是结婚早,她才多大?现在要孩子太早!”
陆嘉述连连点头,“可不是,你不知道我生完孩子以后有多后悔,这孩子就像蜘蛛精,吐了丝就开始往你身上吸,推都推不掉,如果生了孩子,肯定影响事业。为什么男人不怕被影响,他们不带啊!生孩子这事,千万别着急,事业为重。”
奶奶:“……”
她还想和陆嘉述作对呢。
不是该催生吗,怎么变成别生了?
陆随和南明杰乖巧地坐在一旁,以免引火烧身被教育。
过年期间,心外心内都很忙。
陆随要去医院值班,南栀暂时没有排值班,儿科的人手太富裕。
名气越大,愿意来的医生越多,现在还有托关系往康宁医院调的。
相比之下恩德医院就冷清多了,即便恩德医院的大楼仍然是最现代化的。
初三晚上,南栀和陆随才回自己家。
南家没有空调,没那么暖和。
南栀深得陆嘉述真传,空调必须开,没有省电这一说。
陆随到家,刚准备去放洗澡水,家里的座机便响了起来。
南栀和陆随听到响声,心里都咯噔一声。
南栀:“我猜找你。”
陆随:“……我昨天刚值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