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外科医生又不能把人家全身扒光。
陆随:“……,以后少和阮乔玩儿。”
晚上洗澡,陆随总有异样感,好像一直被人盯着。
但看浴室的门,关得好好的,确实没问题。
陆随换好睡衣出来,南栀一脸惋惜,“咱家的电器家具质量真不错。”
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陆随:“……,理论来说,应该是你提防我。”
南栀好奇地问:“为什么要提防?”
陆随张开嘴巴,发不出声音。
这好像没法解释?
南栀靠近陆随,“阮乔还让我……”
陆随捂住耳朵往卧室走。
南栀紧紧跟着他,“你说说嘛,到底要提防什么?是阮乔说的那件事吗?”
陆随惊恐地停下,“她又说了什么?!”
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天天地都在瞎研究什么?
“就是……接吻?”
南栀搂住陆随的脖子,踮起脚尖……没碰上。
陆随下意识弯腰,南栀却没看到他的迎合,直接踩到床上,然后把陆随拉向自己,成功碰到。
陆随能察觉到自己的呼吸愈来愈弱。
脑子和心里似乎都空了,飘飘然的,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南栀忽然放开陆随,迟疑道:“你的呼吸不太对……需要急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