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妹妹了。
箫珵客气地问道:“主任应该很了解医院的情况,你现在还在报复医院,他应该也没说究竟是意外还是栽赃陷害吧?”
郤文曜:“……他说是我爸粗心。”
“为什么不信?”
郤文曜问:“你比我更了解我爸?”
“我当然相信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但现在的情况是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害了那么多病人。”
郤文曜道:“只能怪他们倒霉。”
陆随立刻看向箫珵,
箫珵轻轻点头。
郤文曜意识到他们在套话,“反正现在的事和我无关。”
陆随不听他狡辩,“你报复一堆人,真正害你父亲的人却好好的,你做这些有意义?”
郤文曜:“我再强调一遍,我什么都没有做,何谈报复?至于究竟是谁陷害我爸,我来康宁医院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但事情过了那么多年,我完全没有头绪,这能怪我?如果当时他们不冤枉我爸,我也不需要隔了这么多年再去查!”
陆随鼓掌,“逻辑满分。”
箫珵:“……”
陆随现在怎么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南栀的影子?
一个家里可不能有两个爱得罪人的。
陆随说:“陷害要有原因,你父亲去世后,谁最受益?”